吕雉扬眉,在袁侯发声之前,精准地堵住了他的话:“就依皇帝所言。”
……
桃侯就这么被召进了宫。
得知前因后果,桃侯差点没有晕过去:“……”
不管是陛下身旁出现了牵扯到他的小人,还是袁侯的告状,简直是他生命不能承受之重。他不过是个爱好八卦的边缘人,是哪个缺德玩意将他的八卦内容编撰成册,然后散播到了民间?!
桃侯哆哆嗦嗦地跪下,富态的脸庞满是恐惧。他声泪俱下的哭诉:“陛下,太后,臣是无妄之灾啊。那关押在永巷的宫人,定然与臣毫无干系,还请陛下明察,太后恕罪。”
袁侯闭了闭眼,看见桃侯这张胖脸就来气。
他深吸一口气,怒斥道:“桃侯,你做出了这等编纂的丑事,还有脸出现在陛下面前,太后面前?便是那宫人与你毫无关系,你也逃不过一个失察之职!”
话音刚落,桃侯的两只眯缝眼,与袁侯圆睁的双目对上视线。
霎那间,桃侯冷笑一声:“袁侯恼羞成怒做什么。都说真金不怕火炼,你与弟妻偷情,瞒着夫人豢养外室的腌臜事,难不成还有假?这可是太后面前,长乐宫武士一查便知。”
袁侯的脸色猛然间变得紫红。
刘越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吕雉无奈地看他一眼,到底是宠溺儿子的念头占了上风。
桃侯继续冷笑,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用顾及什么,不如决裂得更为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