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气得浑身都哆嗦起来,想要怒斥堪堪忍住了。
天子的未央宫居然出现了这等媚上之人, 这是筛选之人的失误,更是他管束的不利。
赵安忍住甩自己巴掌的惊怒, 还有冷汗涔涔的惭愧, 砰一声跪了下来:“还请陛下责罚!”
刘越摇了摇头。
陈师傅说过, 天下熙熙, 皆为利来, 皆为利往。连母后身边都出现过吃里扒外的存在,何况刚刚登位几天的他?
刘越捧起脸,丝毫没有在意的模样, 继而压低声音,悄悄对赵安道:“这件事,你亲自去和母后禀报一声。如果母后睡下了, 明日再找时间回禀,千万不要打搅了母后的安眠。”
尽管事情已经解决,但晚上那么大的动静,母后必将生出不必要的担忧。
赵安立马应诺。
他擦擦冷汗,颤着手捧起那本小册子,点了几名机灵的内侍,火急火燎的出了门。
天子身旁无小事,陛下身旁出了那么大的纰漏,整个未央宫将要无眠。
……
另一边,长信宫中。
吕雉刚刚洗漱完毕,大长秋快步走来,脸色极为不好。
“太后。”大长秋低声禀报,“陛下跟前的谒者赵安有事回禀。”
这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