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半喜半忧,刘恢最终咬着牙,更深沉的理智战胜了渴望。
他稍稍侧头,看向身后的刘建,如今只能寄希望于八弟拒绝。就算能拖延一些时间都好,回头他再与国相商议……
下一秒,刘恢睁大了眼睛。
刘建兴高采烈,从今往后,他就是货真价实的燕王了。
沐浴在皇帝陛下一言难尽的目光下,他罕见地大声说:“臣奉诏!”
刘恢:“?????”
……
许多人都露出了呆愣的神色。
从临江到燕国,这等程度堪比流放,而新任燕王居然还高兴成这幅模样,难不成脑子有问题?
是他们不懂。
很快,少许隐晦的眼神,梭巡在燕国相与临江国相之间。若说改换封地一事,对谁冲击最大,也唯有中央派去的这两位国相了。
就在这个时候,燕国相、鄃侯栾布出列拜道:“陛下,太后,臣有事奏。”
刘越因观察新任临江王刘恢的变脸,从而饶有兴趣的视线一收。
接到母后鼓舞的暗示,皇帝陛下威严开口:“准。”
栾布上前一步,黝黑的面色很是平静:“臣赴燕来,辅佐从前的燕王恢多年,自认尽心竭力,毫无缺漏之处。然燕王恢骄矜自负,不纳谏言,以致燕境穷兵黩武,百姓困苦,生活愈下。故,臣要弹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