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错,话也没错。
可张侍中这个魔鬼,为什么不抬起头来看看,当下已经夜幕高悬,月亮都照屁股了!!
徐生气若游丝,含泪哽咽:“小道要见陛下……”
张不疑冷冷道:“陛下不日要与代王把臂同游,没空见徐名士。”
徐生卒。
未央宫中,感受到母后和他一致的默契,刘越笑得很甜。
他瞅一眼吕雉捧着的清茶,犹豫片刻,还告诉她一个设想——
除了梁国雎阳,他也想在长安建一座学宫。
各种课程都有,能够包容万象,培育国之栋梁。
虽然此事还没个影,但总要未雨绸缪。谁叫齐王大兄送来的先生有点儿多,加上蜂拥而来的百家大贤,单单一座雎阳学宫恐怕挤不下……
一想到这个场面,刘越心口都能疼起来,多好的师资,怎么能浪费?
……
八岁的皇帝陛下尚且没有发现,随着地位的提升,他的心态,有了丝丝微小的转变。
吕雉对于这一切了若指掌,但她不会提。
回宫的路上,大长秋低声同她道:“太后,这才两天。”
“是啊,才两天。”吕雉扬起一抹笑,眼尾渐渐彰显的纹路,仿佛都被暖意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