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越回忆起曾经炸吴王府时,七哥刘长信誓旦旦地说,他要把交界处的那条矿脉抢过来,然后分幼弟一半。如今他履行了诺言,记忆好极了的新帝点点头,朝淮南王露出一个灿笑。
刘长晕乎乎地坐下了,忍不住咧开嘴。
前头送了典籍的楚王:“……”
隐约的凄凉环绕,叫他颇有些懊悔。
齐王刘肥缓缓向后仰,顾不得发言顺序被抢的郁闷了,在心底疯狂唾弃起刘长,小兔崽子,这不是逼着他加礼吗。
有珍馐美味在先,他只送几个先生岂不是不符齐国富裕的名声?
就在这时候,代王刘恒站起身道:“恒送马驹两匹,愿贺陛下喜。”
众臣面面相觑。
马驹?
以代国从前的贫困,这份礼并不突兀,可随着云中郡战报的流传,许多人都注意到了代国的养牛场。何况陛下还是梁王时,有数不尽的财宝资助代国,只送两匹马驹,与铜矿相比,是否寒酸了些。
淮南王刘长眼睛一眨,笑道:“可是乌孙马?”
众人这才醒悟,乌孙马珍贵,一匹可抵千金,是他们误会代王了。
刘恒瞥了刘长一眼,肉肉脸闪过冷意:“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