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第一次随刘越接触伤兵,此时也是第一次检查武器。询问了要多少军费才能将武器恢复如初后,刘恒听得心底直抽抽。
几千人的对战,几乎都把云中郡和幼弟的梁园掏空了,据说陛下也不剩什么私房。
那几万人呢?几十万人呢?
刘越望一眼刘恒的面色,警觉起来。
这可是为了养牛,连王宫宫墙都不愿意修的人,他不希望四哥变成抠门大王,以后娶不到老婆。
随即想到自己还有一桩烦心事,脸蛋顿时阴云密布。
他急着整理行囊,结果长安很快了来了信,还是快马传书,说舞阳侯大将军樊哙已经在路上了,率一千兵,要郑重地迎接梁王殿下。
刘越翻来覆去地看,实在不敢相信——他姨夫可是将军里头地位最高的一个,那么大阵仗,他岂不是赖账都没法赖了?
他还准备学他便宜爹,撒泼打滚算什么,真不行一哭二闹三上吊,但这一切要到了母后跟前才能实现。
计划还没成,就遭受致命一击,刘越扭头,总觉得太傅张良察觉到了什么,坐在一旁,噙着淡淡的笑容。
刘越:“……”
快马传书的坏处是一点都不隐秘,很快宣扬得众人皆知。何况前来传信的特使,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带上另一封信,马上去了郡守跟前。
议事厅中,韩信彭越都在。大战善后得差不多了,他们前日还派遣一千轻骑,跟随匈奴俘虏,带上改进的新沙盘,前往白羊王与楼烦王部落的交界处——那里是两大部落畜牧的草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