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借陛下的名义,前来鼓舞士卒,看到八百骑兵组成铁甲洪流的那一瞬间,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对韩信道:“毕功于一役,看你的了。”
韩信眼底燃烧着什么,他渐渐生出一股直觉,打匈奴比打西楚更能让他兴奋。这里边细微的差别,他分得不是很清楚,也许是压抑太久了。
韩信问:“丞相是与留侯商量好的么?大王会不会有恙?”
萧何纠正完他的称呼,笑道:“如此奇谋,我们不过顺势而为。大王也是我的学生,如何会有恙?”
韩信便不再深究。
他看向八百骑兵:“下马!”
骑兵齐刷刷地跳下马背,将马鞍、马镫二物收缴,继而飞速地脱下重甲,放下陌刀。只见重甲里边又着一件轻甲,他们换装上马,弯弓搭箭,身姿变得极其轻盈,跟在萧何身后的墨家钜子郑黍默默观察,在纸上记录着什么。
彭越在另一边训练弩队,破空声响彻云霄。等到夕阳西下,最后一轮练兵结束,郑黍对韩信道:“韩司马,请允墨家弟子随军。”
韩信看向萧何,萧何沉吟。自从有少府支撑,他都不知道墨家研究出了多少利器,当即缓缓道:“我这就进宫,与陛下太后说明。”
另一头。
侍中张不疑头疼地看着弟弟:“你来捣什么乱?”
相比张不疑的沉稳,张辟疆更如一个神采飞扬的少年郎。他道:“大人都去了,我有什么好怕的?指不定能拼出一个侍中来,让大人不再用大哥的事迹鞭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