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元是知道幼弟查抄梁国豪强的作为的, 见此连忙问:“他们竟敛财如斯么?”
刘越肯定地点头。
虽然珍珠归属于韩师傅。
他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姐姐,又扭头看了看窦国,鲁元长公主灵光一闪,忽然领悟到什么,眉眼倒竖起来:“清河郡——也有这般可恶的人!让七八岁的孩子开山采炭,简直丧尽了天良,指不定那山里埋了无数条人命,却隐瞒着官府呢。”
汉初实行黄老之治,官府并不过多干涉百姓生活,然而有些原则是不允许退让的,譬如人口。
经历秦末战乱的人口珍贵,豢养普通奴仆,和买下幼童压榨他们送死,绝不可以一概而论。
而这件事又牵扯到贩卖幼童,鲁元长公主越想,越是面沉如水,她也是有子女的人,如何忍受得了这个?
天底下,除了这清河郡,骨肉分离、兄妹扬镳的悲事又有多少?
见窦建懵懵懂懂的,刘越像是也没意识到其中关窍,鲁元敛起神情,爱怜地摸摸他的头:“这几天,你就住在公主府里,休息些时日再启程。我得召郡守来问问话。”
大汉长公主风风火火地走了,刘越望着她的背影,郑重道:“姐姐颇有继承母后的风范。”
晁秘书亦步亦趋跟在后头,总有一股奇怪的直觉,觉得大王是嫌查抄这事太高调,不想每到一地,都哼哧哼哧的干活……
他连忙唾弃自己,怎么能这么想大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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