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
他设想了一万种可能,却独独没有料到这一种。转而失笑,这些天,大王去见的就是帮手吧。
张良喝了口枸杞水,道:“你教他的手段虽好,却也不能常用。”
陈平暗爽,这厮看着风轻云淡,恐怕还不知道怎么酸呢。
在他看来,不择手段,才是真正的君王!面上却是附和:“也是这几个家伙坏事做尽……”
唯有一件事情,陈平想不明白。等刘越充当完审讯的吉祥物,陈师傅连忙着人去请:“檄文是晁错写的吧,只是那印信,是如何以假乱真的?”
刘越眨眨眼。
在说和不说间犹豫了一会儿,他竖起拇指和食指,捏成胖胖的小圆圈:“吕禄在雕刻方面,存在一点点天赋,至于母本……”
张良放下茶盏:“偷来的。”
刘越吹捧:“太傅足智多谋,猜的真准!”
陈平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偷来的?
他大吃一惊:“游侠季心为大王所救?”
他远离长安,却不是真的万事不管,很快就想通了脉络,笑道:“想必季心手下,有一位大王看上的神偷。”
对于两位智囊师傅,刘越心服口服。俊小孩盘腿坐下,把桌上的点心划拉到自己怀里,嗷呜几口吃了一半。
继而扬起脑袋征求意见:“豪强们收缴的家财,粗粗一数,足有数千万钱,足够造两个未央宫了。用它们抵作梁国百姓两年的田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