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正如蔡廷尉所想,在中尉灌婴的默许之下,季布营救季心无门,游侠们的声势渐弱。
可他偏偏算漏了一个人——当年灰溜溜离京,从而远离朝堂的审食其。
还有与之“狼狈为奸”的刘小越。
消息一来一回,已是半月时间,刘越参加了接风宴,逛遍了雎阳城,对风土人情有了更为细致的了解。很快,闲逛戛然而止,太傅的课程继续进行,他也开始学习丞相搬来的、往年重要的王国政务。
望着高高的一摞册书,刘越的灰眼睛不到三日就失去了光彩。
他期盼地找到张良:“我想游山玩水。”继续剿匪。
张良温柔道:“先学完五年内的政务。”
刘越:“……”
历史,地理,民生,军事,水利……刘越仿佛成为一只空鸭子,被人抓起来使劲填。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丞相靳歙曾忧心地找到张良,悄声问:“大王这样……行么?”
会不会太狠了点。
张良笑而不语,比起真正枯燥的石渠阁书简,大王学习这些,岂不是乐在其中。
靳歙不说话了,沉吟着回府,看着自家光屁股玩耍的小孙子,忽然不顺眼起来,决心明天就送他拜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