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禄公子本人知道打工不容易,面对文王周礼,他小心地问:“大王知道其中释义了吗?”
刘越说学,便是不打折扣地学。漂亮眼睛闪过一抹华光,刘越点点头,冷然道:“快背。”
他绝不会在吕禄面前露出一丝脆弱。
吕禄:“……”
日子一天天过去,卖猪郎终于出师。梁园里,刘越左等右等不见刘盈的踪影。徐生也松了口气,赶紧示意卖猪郎朱大有动手。
每个第一次都有纪念意义,刘越自觉不能缺席,皇兄没来最好,就不必看见阉猪的血腥一幕。
朱大有提着刀:“草民……下刀了……”
刘越聚精会神,屏住呼吸。
朱大有:“草民……下刀!”
吼声吓得众人一个趔趄,定睛一看,刀还稳稳地握在朱大有手中,抹有麻醉功效的草药,再仔细看,刀在细细的发抖。
徐生一巴掌拍到朱大有头上,语气飘逸地骂道:“恁你娘的,爷爷我这就喂你吃红丹!”
刘越:“……”
徐生骂完一惊,回过头连忙赔罪:“大王勿怪,这不是……臣为韩司马送指南针的时候,与兵士谈天,偶然听到几句。”
朱大有这回再不敢耽误,巨大的恐惧攫取着他的心。
一失足成千古恨,他到底是为什么要来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