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禄心一暖, 眼神有光芒闪烁:“大王。”
从前的不聪明相居然消失了。
向来羞怯的刘建打了个哆嗦,刘长干脆起身,好奇地问他怎么回事。
吕禄低声道:“没什么,就是被爹娘和大哥打了几天几夜,腿一时好不了。”
刘长:“……”
吕禄面庞冒着黑气,慢慢道:“是我太蠢,太笨。虽然大哥派人动手了,我恨不能亲手打断郦寄的腿,让他一辈子睡不安稳,见到我就求饶,像我这些天面对父亲一样。”
这话引起了刘长的共鸣,觉得吕禄性格对他的胃口。与幼弟炸吴王府的那天,是他最快乐最满足的一天,过后他连阿娘都没有告诉,放心里时不时地回想。
听说郦寄已经走了,刘长可惜道:“打断腿算什么,炸了他的府邸才好!”
吕禄一愣,全然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
“淮南王殿下,府邸要怎么炸?”他虚心请教。
刘长的视线飘到刘越身上,见幼弟咔嚓咬了一口枣,他一个激灵,连忙转移话题。黑家伙的存在还是秘密呢,幼弟专门告诉了他,说母后另有安排,要是露馅有他好果子吃。
两人越聊越是惺惺相惜,出的主意一个比一个狠,不仅拟定了郦寄的一千种死法,还商量该怎么抹除痕迹。
刘建听得咽口水,不断往刘越身边靠,试图找回一些安全感。
刘越淡定道:“要牛肉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