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刘越踏进内室,发现情况有亿点点出乎意料。他开口问道:“皇兄拉着曲逆侯世子,亲自种地施肥?”
刘越远远听着,提取出几个关键词,吃惊之余恍悟过来。
原来如此,是他不够关心哥哥,早知道陈买来宣室殿的时候就跟踪他!
营陵侯刘泽一噎,转过头:“梁王殿下……”
梁王怎么会在这里,进来也不通报一声?
“梁王进宣室殿,朕让人不必通报。”刘盈解答了他的疑惑,扬起温和的笑,迅速收敛好神色,起身去接幼弟。对于刘越求知若渴的目光,皇帝面颊一热,点了点头。
刘越蔫了脸蛋:“皇兄种了那么久,母后竟不告诉我。”
刘盈一愣,营陵侯也是一愣。
这话的意思……
皇帝反应过来了,心咚咚咚地跳。是啊,他闷头鼓捣,要陈买教授自己的事,能瞒得过常去梁园的越儿,却如何瞒得过母后?母后从没有阻止自己,岂不代表着默认?
不知为何,刘盈有些眼热。
他实在是糊涂了,也忘记了激励他剥粟粒的最大因素,若父皇知晓,定然也是欣慰的。
他再看向营陵侯的时候,是一种全然不同的目光:“先帝的嘱托,朕一刻也不敢忘。”
继而冷淡道:“董博士师徒联手种地,种出亩产四石,营陵侯什么时候种出五石之田,朕便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