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左右张望:“方才说要出去,就再也没回来过,”
便有人叹道:“错过如斯美景,实在是曲逆侯的遗憾啊!”
……
遗憾?
陈平颤着手,冷汗浸湿了衣袖,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缓缓坐在地上,不由道:“美,真美。”
五个都是安全的,没有一个中奖,真是上天眷顾,上天眷顾啊。
徐生感动得快哭了,小跑到陈平面前,一副预言家的飘逸模样:“君侯吉人天相,小道就知道,君侯一定能完成小道做不成的事业,让太后开怀的。”
陈平笼起颤抖的手,沉默半晌,没有同他说,自己已然领悟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道理。
方才点火的一瞬间,看着火线嘶嘶引燃,心脏狂跳之下,他忽然觉得生死荣辱都不算什么了。陈买爱种田种田,爱挑粪挑粪,就算立下了利国利民的无上功劳,也没有什么好高兴的。
功利要不得,得有平常心。丞相之位得之甚好,失之,也不难过。
做人更不要与留侯攀比,想他已经几人之下,万人之上,张良的子嗣有什么大出息,干他何事。
眼前一片亮堂,曲逆侯从此迈入人生新境界,这一切都要感谢恩人。
他和蔼地对恩人徐生道:“不如你来卫尉衙署做事吧。”
“?”徐生张大眼,不懂君侯的话题为何跳得那么远。
陈平悠悠道:“你这样贪生怕死的人,放在我们军中,是要扒裤子吊城门的。不如这样,我向大王借用你几日,大王尊敬老师,定会答应我的请求。”
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