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琢磨,过了六岁生辰,他就要和韩师傅彭师傅学骑马。炸王府只是小小的副业,给母后出气用,不像暴躁七哥,摩拳擦掌好似迷上了一般,还差点把他压垮……
刘越心情明媚,得知刘长因为没肉吃嗷嗷叫,心情更加明媚,专心致志地催促化学家研究烟花,鼓舞他们运用不同的颜色,另一头,众臣因为吴王的事炸开了锅。
说是轩然大波都是轻的,吴王从长乐宫回到府中,便请了医官来看。很快,太后下派武士,准备护送吴王前去太上皇的袱庙——在文武百官看来,吴王分明是愿意前往,一丁点犹豫也没有。
自大汉开国,此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吴王虽然去的是袱庙,没有真正侵犯太上皇他老人家安歇,但先河一旦开启,惹怒上天的刘氏宗室,岂不是都拥有了一张护身符,谁都奈何他不得?
吴王乃真正的私德有损!
听闻风声,以奉常叔孙通为首的众臣进宫请愿,请求东宫收回成命。连近来陈买不离身的皇帝听说此事,都颇觉不妥,认为吴王此行逾矩,太后轻叹口气,显得为难。
“众卿家莫急。吴王毕竟是先帝的子侄,这天罚当前,哀家能怎么做?消除影响才是最要紧的,哀家想着让他避避风头,也是不得已。”
吕雉不经意间,将原先提出的、代管豫章郡的惩戒提了出来,以此平息百姓议论,殿内霎时陷入了安静。
他们好像明白了,这二选一的选择题……
叔孙通身为大儒,又立志扭转太后对儒生的不好印象,义正辞严地道:“臣以为,两者孰轻孰重,无需质疑。吴王身为诸侯,应当明白宗庙大于天,太庙的清净不容玷污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霎时附和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