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吴王府竟发生了这等奇事,不是凶兆是什么。
如神降一般的滔天气浪,难道还能用化学家的方法解释吗?!
……
刘长点燃引线的时候,吴王恰恰与交侯告别,婉拒吕产送他一程的好意,乘车回府。
一路上,刘濞都存有心事。捏了捏眉心,叫太后厌恶淮南王的计谋失败了,他却不知其中细节,自那以后,大谒者张泽也再没有出宫过。
桩桩件件,总让他的心落不到实处。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刘濞双目微合,还是要和吕产多多往来为好。
待在长安,他就是太后手中捏搓圆扁的棋子,只有回到吴国才能松下心来。这回没有料到齐王捐赠七万石粮,从而被召来长安,是他失算了,下回……
马车朝着吴王府缓慢前行,忽然间,轰隆一阵巨响打断了他的思路。
距王府也没有多少距离了,刘濞身子控制不住地前倾,耳朵嗡嗡发麻。贴身武士焦急的嗓音传来:“勒马——护卫大王——”
巨响惊得马儿蹶蹄,刘濞使力抓牢车厢,稳住了身形。好悬制住了发狂的马,刘濞猛地拉开帘,往发出响声的源头望去,紧接着怔了怔,面色剧变!
便是再好的涵养,遇见这样形似天罚,神兵发怒的景象,脑袋也会变得空白。
双手不自觉松开车厢,他的心跌落到了谷底,不……
吴王府炸了,消息如流星一样传入百官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