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但实在不敢违逆,于是老老实实地照做,还撤下了一些富贵的大菜。等到小宴开始,他与吴王推杯换盏,动作都收敛了许多,他怕啊,怕姑母骂他奢靡,把他拎进宫一顿训斥。
席间,刘濞察觉到些许异样,却从没往长信宫的方向想。
心里存了心事,他徐徐吐出一口气,举杯笑道:“请。”
交侯府上的小宴十分热闹,那厢,刘越给刘长解释完毕,刘长恍然大悟。
幼弟说得对,先出口恶气为妙。他又擦了擦眼睛,一副我听幼弟指挥的模样,恶狠狠道:“那就下回再炸,把人炸飞!”
刘越重重点头,表示这个愿望一定能够实现,他将为七哥的梦想添砖加瓦:“我们走。”
车辇使出长乐宫,骨碌碌往长安街区驶去。
吴王府坐落在戚里的附近,气势比不上齐王府,面积也小了一圈,却终究是诸侯王在京的住处,古朴雄浑,装饰挑不出错。加上刘濞礼贤下士,此回进京,吴王府一扫从前的冷清,多了大半人气。
马车驶入吴王府不远处的小巷,徐生早已全副武装,与师兄弟守在巷口。
他怀抱着一个盒状的,被厚布包裹住的大东西,黑黝黝的脸颊充满视死如归,不住地念叨:“小道遵纪守法,从不偷鸡摸狗,也从不爬墙……”
师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