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太小了,没力气,只能暂且把鞭笞延后。等到六岁的时候,他终于开始学武,哪里还忍得住,那三个贱婢命硬,平日里藏起来,伤好了接着打,便有了如今新旧交替的伤痕。
说他骄横,倒也没错。刘长没有宫权,不能够私自用刑,再说了,换了别人,谁敢胆大包天的藏人?
淮南王犯有大错,但,一切错的前提是基于孝——
就像赵姬受辱这件事,他闭口不言,就是不愿当着众人的面说。
刘越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如果有人鞭打他的母后,非挫骨扬灰不足以平怒,就像匈奴,他就算不做咸鱼,也要砍下冒顿的头。
吕雉得知前因后果,轻叹一声。半晌道:“淮南王犯错情有可原,就罚他用膳少一道菜,持续七天吧。日后绝不能再犯,至于那三人,是断断不可回到他手上了,关进永巷,你来处理。”
她对着大长秋开口,大长秋有些傻眼,用膳少一道菜?
吕雉无奈:“越儿出了大力,偏要护着他七哥,哀家还能如何。”
说是这么说,太后却是笑着的,面容欣慰,随即化作冰冷。
“让张泽前来见我。”
以为她的长信宫是摆设,出逃能“凑巧”撞上生日宴?这么多天,再废物也该查出来了。
好大的胆子,也够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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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接到太后的处罚,整个人处于懵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