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盈问:“有多甘美?”
刘肥笑道:“陛下难以想象的甘美。”
刘越左望望右看看,包子脸微凝,忽然觉得他爱喝的饮品不香了。
等到一前一后走出殿门,他叫住哼小曲的刘肥:“大兄。”
没有什么比柳暗花明更心情好的了,何况刘越还是他的间接恩人,刘肥停住小曲:“幼弟。”
刘越仰起头,眼瞳阳光下泛着金灰,仔细看有些幽冷:“大兄不能对母后不敬。”
刘肥大吃一惊,好悬回过神来。
此话竟有质问的味道,他不舒服了一瞬,这世上哪有弟弟如此和哥哥说话的,不由好笑道:“寡人哪有对母后不敬?梁王慎言。”
刘越扯了扯他的衣袖,叫他低头。
刘肥不情愿,却还是弯下腰,想着听一听便罢,毕竟天南名士的演示太过精彩。
刘越附在他耳旁道:“‘长乐失德’的歌谣是站不住脚,传出的地点却不是长安,是齐国。还有对齐王‘有德’的褒扬,大兄不和母后解释,也不和母后认错,还在长信宫说齐国的浆好,实则不敬。”
“……”刘肥原先不以为然,听着听着,逐渐出了一身冷汗。
与齐国相的对话浮现耳边,刘肥一个激灵,凶兆与歌谣是假的,攻讦不了长乐宫,这没错,可它出自齐国,这怎么洗?
太后方才不怪罪,难道是真的不怪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