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刘越又领着徐生去了工坊,准备给他取来原料,盘一块磨针的地方。
依旧气咻咻的吕禄发现,这方士装得像模像样,忽然间面色大变,腿软不肯走了。
“大、大王。”徐生颤巍巍地望着工坊外,三三两两聚集在一处的团体。领头者赤脚麻衣,正指点着弟子什么,听闻动静,齐刷刷地望了过来。
刘越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行礼,墨者便心领神会,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被挡在后头的徐生如遭雷劈:“他们是相里氏墨?”
刘越还没回话,吕禄新奇地点头:“是啊,你怎么知道?”
徐生:“……”
墨家虽信“明鬼”,却不信长生,简而言之,就是偏向科学的机关术,和偏向神学的炼丹术水火不容。
徐生眼前一黑。
这是进了死敌窝了!!
一个月后。
徐生通过师门独有的联系方式,给掌门捎了份书信,大致意思是师父快来,弟子给全师门找了份工,不仅吃住无忧,还有专门的炼丹室供给。他傍上的是无法想象的贵人,今上的胞弟——梁王殿下!
他在梁园快活极了,只盼着师门的来临,和他一起分享这份快乐。
徐生在结尾写道,只要进了长安城,就会看到接引的队伍,暗号为炸了吗?炸了,还望师父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