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发现刘越呆愣之下干的“坏事”,他猛地回神,蹲下身, 拉住董安国的衣袖, 看着可心虚可严肃:“董公还好吗?要不要请太医令来瞧瞧?”
董安国黝黑的面庞充当了保护色。尾椎骨隐隐作痛, 品一品, 还有耐造的空间, 他慌忙道:“草民……臣, 臣无恙, 多谢陛下与大王关怀。”
紧张的陈买呼出一口气。
刘越也呼出一口气,把小手背在身后, 不让别人瞧见罪魁祸“手”。
以后要三思而后行, 不就是在殿门口种地吗?凭着愧疚之心, 梁王殿下赞同母后的决议,离去的时候踮起脚, 拍了拍陈买的手臂:“好好干。”
他要去解答四哥的疑难了。
陈买:“……”
陈买不知为何有些感动,自从成为长安的大红人, 他的生活再回不去从前, 父亲也变得特别奇怪, 想骂他又想夸他。太后给予这样的恩典, 他高兴又感激, 梁王殿下的话,就像一颗踏实的定心丸,定在了他的心上。
他听话地点点头:“嗯。”
因为上头催促, 不到三天,新出炉的农家博士就上任了。
毫不夸张地说,董安国成为博士, 奉旨在长信宫荒地种田,比墨家子弟入驻梁园的震动还大。
墨家人总比农家人多吧,也没见得谁被封为博士,何况博士是那么好当的吗?天禄阁总共四十名额,谁不是经过举荐、入京、考查等程序,最后脱颖而出,才能被陛下征召?博士虽秩比六百石,但他受尊敬,新年进贺的时候能和两千石的重臣并列,何况还能直面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