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吏涕泗横流:“天使,天使!这是二十年前,一个年轻人帮俺爹种出来的种子。后来他走了,俺爹觉得这颜色不一般,就挑出来一直种,后来种遍乡里,让巡游的郡守看上了。”
周昌皱起眉:“二十年前,年轻人?”那岂不还在秦时?
官吏哭道:“俺爹死前说,那年轻人姓董,左手心有一颗显眼的黑痣!他离开得急,俺爹还来不及报恩,天使就看在下官诚心的份上,饶下官一命……”
周昌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加急的奏报传入长安,刘越裹成厚厚的一个圆球,正蹲在长信宫前,和陈买窃窃私语。
“你的老师教你耕田,有没有传授养殖的秘诀?”
哭包四哥的第一封信到了,说他准备花钱采购牛犊,想要建一个大大的养殖场,就是不知道选在哪个地方,还在信里的简陋舆图上画圈,请他出出主意。
刘越不是专业人员,他也不知道啊,刚好碰上送老师再进宫的曲逆侯世子,梁王殿下觉得亲切,便扯了扯他的衣袖。
分明没有言语上的交流,陈买不知为何,也跟着蹲了下来,老老实实凑近梁王听他说话。两人蹲在长信宫前,并没有宦者前来打扰,闻言,陈买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老师不精养殖。”
董安国养的鸡瘦瘦小小,浑身没有几两肉,已经两年舍不得吃了。
刘越一想也是,苦恼地问他:“那诸子百家之中,有没有牧家这个学派?”
陈买:“……”
陈买纠结:“臣好像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