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步伐太急太快,走到一半,摔倒在了凹凸的田垄上,正对着金黄色的粟种,在日光的照射下,仿佛流动着光辉。
流民瞳孔骤缩。
他“啊”一声大叫,以前所未有的力气爬起来,发疯般地冲上前,用脚去踩,用手去撒。陈买离得近,见此汗毛都竖了起来,连忙上前制住他,也不嫌弃流民的脏臭伶仃:“你做什么?”
流民发疯般地低头咬他。陈买不聪明,身手也不是超绝,但凭借体型差防身绰绰有余,久而久之,流民放弃了挣扎,忽地流下了眼泪。
董安国惊愕地看着这一切:“这……”
“南阳的恶心谷种,都该死!”流民吼着说出这句话,晕倒在了陈买的怀里。
陈买:“……”
董安国:“……”
最后由陈买收好洒得七零八落的种子,董安国扶着流民进了自个的家。他不忍看见这样的生命逝去,直觉流民的话另有隐情,心下隐隐不安,便和陈买商量:“不过几天的粮食,我也负担得起。”就是他一个大男人,烧饭烧得难吃了点。
陈买点头,忽然恍悟过来:“老师铜钱不够,我可以从房里拿……”
董安国笑骂:“要让君侯发现,你待如何?!”
等流民悠悠转醒,闻到泛着焦糊味的热粥,彻底怔在了木板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