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太后作为母亲的骄傲之心,此情此景,要一同分享才好。
刘越:“?”
……
刘越摊着空空如也的手,有些呆。
那厢,原本跽坐的奉常叔孙通站了起来。
望着手中光滑如掌纹,轻薄如蝉翼,与竹简相比分外清晰、洁白的东西,他惊愕:“这是……”
作为儒门博士的直觉告诉他,这东西万万不是凡物,叔孙通的呼吸急促起来,目光炯炯地望向梁王殿下。
其余重臣也再不能平静。
萧何摸上纸张,周勃微微瞪眼,陈平一惊,也再不能维持追梦人的自我修养。吕雉蹙起眉,随即慢慢舒展,强忍惊喜过度的情绪,柔声问儿子:“这‘纸’,难道是为书写之用?”
刘越为不可控制的情势感到心痛,又为母后的敏锐感到惊喜,艰难地点点头。
吕雉当即将白纸平铺在案,用笔蘸墨,一笔一划地写起字来。
大臣们顾不得什么礼仪了,一窝蜂地挤到太后身旁,看了好一会儿,嘶一声道:“有用,有用!”
“纸”虽会渗墨,渗量也有限度,这能减省多少制竹量呐,丞相觉得因为阅览竹简而酸痛的肩膀不疼了,叔孙通双眼放光,恨不能亲自拿笔试一试,好悬记得这是在太后面前——
众人对视一眼,微微尴尬,继而退到席边:“太后,臣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