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行为五的燕王刘恢就算羡慕,也不敢有意见与牢骚,谁叫幼弟是太后嫡子,父皇在世的时候亲自安排了此事。
他的阿娘孙美人也这般说,先帝在的时候,赵怀王都没赢过梁王,现在捧着敬着这位小祖宗就好了。
前些日子,戚夫人去了永巷,刘如意成了赵怀王,着实吓坏了这位孙美人。她对儿子耳提面命,绝不能在就藩前惹怒梁王,否则太后哪会给她娘俩好果子吃!
他们母子唯一可以谋划的,便是赵王的位置。
燕地苦寒,赵地可不然。赵怀王死了,赵国可不就成无主之地,迎接下一位赵王的到来?
这个认知“轰”地一下,燃起了孙美人心中的渴望,可横在他们面前的,还有一个最大的竞争对手——代王。
燕地苦寒,代地又能好到哪里去,北边还与匈奴接壤。代王刘恒与薄夫人难道就不心动吗?!
……
天禄阁光线明亮,临近初夏的太阳晒得人昏昏欲睡。
刘越练完“快乐成长剑”,带着两个伴读蹬蹬蹬走了进来。
他们一高一矮,一个蔫头耷脑一个严肃认真,蔫着头的那位,出色的容貌还有点点肿。
正是吕禄和周亚夫。
他们来得很巧,恰恰遇上黄老学派的山羊胡博士上课,学生们七歪八扭睡了一片。吕禄听一会儿就受不了了,只觉困意咕嘟咕嘟席卷全身,宫里的先生怎么比外面还啰嗦?
吕禄头一歪,打起了小呼噜,然后就被一旁的梁王殿下戳了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