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一呆,连忙跑进去通报,不一会儿,樊哙身披盔甲,亲自来营前相迎,身后跟着数位亲信将军。
符节是陛下的没错,樊哙惊喜道:“曲逆侯来了,陛下可有什么诏令?”
说罢一拍脑袋:“瞧俺这粗人,我们进去说,进去说!”
他大手一挥,免了车厢的检查。陈平温声同他叙旧,一边转动起聪明的脑袋瓜,半晌,让樊哙遣退众人,同他来到了一个堆满秸秆的角落,继而拍拍手掌。
周勃“唰”一下从车底冒出头,樊哙惊呆了。
“樊兄,我们也是迫不得已。”陈平哀伤地叹息,把刘邦的密诏告知于他,“不如这样,我先绑你回长安复命,只要见到皇后,皇后焉能不救你?”
良久无人应答。
陈平扭头一看,樊哙已然呜呜呜地哭起来:“陛下啊,你怎能怀疑俺?你说过不杀俺的,你是俺的连襟啊——”
樊哙边哭边捶胸顿足,鼻涕眼泪糊了满脸,七尺大汉哭得比路边小孩都伤心。
陈平:“……”
他们耐心地陪着舞阳侯哭完,看樊哙把军营的事务都交代下去,说陛下想念他了,俺得回京一趟,然后一脸视死如归地回来:“绑我吧。”
陈平抽出一根绳子,慢悠悠地在他腰上绕了一圈。
好了。
樊哙脑袋冒出一个问号:“?”
低头瞅了眼绳子,再抬头瞅了眼陈平,樊哙真心实意地道:“我会在皇后面前替曲逆侯美言。”
陈平心里微喜,面上云淡风轻:“好说,好说。”如果能压过张良那家伙就更好了。
周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