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勃闷声问:“我们走?”
陈平颔首:“我们走。”
……
翌日,刘邦依旧精神抖擞,面色越发红润,仿佛忘却了昨日吩咐周勃陈平的差事。
他有满肚子话和皇后说,于是也不折腾别人了,只叫人请皇后过来。
吕雉来得很快。她衣装轻简,站在刘邦床前,颇有些居高临下之态,继而缓缓坐到榻边。
“昨夜我梦见了周吕侯,他说在地底寂寞,叫我陪陪他。”刘邦感慨道,“一晃五年过去,我也想他了。”
吕雉眼底毫无波动,静静听他说着话。
叨叨了一会儿从前,刘邦忽而叹道:“娥姁啊,盈儿还小,需要母亲帮扶,我把他交到你手上了。鲁元……要是张敖对鲁元不好,千万别轻饶他。还有越儿,越儿一向与你最亲,朕看了都眼热,可惜,父皇看不到他长大的那一天了……”
他从枕下摸出一个条形木匣,递给她:“这是一份关于梁王的密旨,朕已叫石渠阁记了档,等适合的时机一到,就打开吧。”
关于梁王的密旨?
吕雉面色平静,手却轻微一颤。
见她接过,刘邦点点头,欣慰地笑起来。
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抓住妻子的手,极为迫切道:“皇后,要是越儿长大了,议亲了,你得第一个考虑汾阴侯的女儿。周昌可是第一个和朕提的,记住了吗??”
凡事讲求一个先来后到,谁叫周昌有着慧眼。只要这姑娘长得不丑,他做主许给小儿子了!
吕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