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笑呵呵道:“你爹我给你找了留侯当王太傅,越儿高不高兴,快不快乐?除了脑中学问,他手里还有一本《太公兵法》,就等你去骗出来。”
又抽出一叠布帛,上面写满梁王的培养计划,足足有五年份:“韩信彭越那两个贼子,爹给你留着,榨干他们的思想,学会他们的战术,等教不动了,再放他们出去领兵!朕会写一封密诏,若不听话,直接斩杀就是。”
“还有丞相曲逆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能学多少是多少,只不过为人不要学,一个太过重情,一个太过逐利。”
刘越:“…………”
胖娃娃呆呆地抱着枕头,怀疑自己做了噩梦没有醒。
否则怎么会听见便宜爹催他上进,催得比韩师傅还狠,期望足以压垮他四岁的小身躯。
留侯做他的王太傅……留侯可是他的养生友人呀。
这是发现斗不过母后,所以脑子坏了?
一步,两步,刘越悄悄地往后挪,趁刘邦滔滔不绝的时候转身就跑。
刘邦:“……”
刘邦正欲诉说自己的五年计划,发现人没了影,不由大怒:“臭小子给我回来!!”
……
经过永寿殿守卫的苦苦哀求,加上睡惯了的被褥已经铺好,刘越鼓着脸,拖着沉重的步伐回程。
刘邦面色铁青地看着他,琢磨片刻,觉得五年计划要温和地渗透,不能一次性塞进去。
他招招手,让小儿子走到跟前,忽然问了他一个严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