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难不成也这样想他?!
张良——
见学生满眼崇拜地望着他,他还能怎么办,只好挤出一个“受宠若惊”的笑:“是,是吗?”
第30章
分明是张良设计的矫诏, 现在倒好,满朝都以为是他下的手,连贴心的学生都这样认为。
陈平血压蹭蹭蹭地飚高, 把宅在家里养生的留侯批判了个遍, 出宫的时候脚步沉重, 在杀过去和不杀过去两种选择中徘徊, 最终安慰自己罢了, 好歹他还是梁王殿下的师傅, 留侯什么都没捞着!
难不成还要和陛下诉苦, 说干这事的是张良?陛下也不信哪,陛下巴不得留侯回朝呢, 他酸溜溜地想。
不就是帮他抗一次吗?
眼看张良这幅模样, 可不像无欲无求不问世事的人。
陈平一时间没有往最重要的方向深思, 譬如张良为何无缘无故为他的学生出气。他的脑中又开始播放数年后的画面,继承爵位的张不疑毕恭毕敬唤他“丞相”——
爽了。
曲逆侯整了整衣冠, 露出一个恰恰好的微笑,转身上了牛车。
与此同时, 绛侯府。
不管是庭院还是厢房, 皆有刀枪剑戟竖立其间, 带来阵阵肃杀。绛侯周勃看着院内练武的长子与次子, 慈爱地点了次子的名:“亚夫, 随为父来。”
长子胜之能承继绛侯的爵位,做父亲的,也要为次子谋一个前程。
还没等他和陛下提起, 陛下昨日忽然问他,家中可有适龄子嗣?周勃大喜,心知陛下这是在考虑伴读的事, 连忙举荐了自己的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