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认出韩师傅眼底的心疼,刘越呆呆地望着他:“……”
他分明是欺负人的那一个呀。
彭越连忙闭了嘴,像是恍然大悟。
等韩信说罢,他也冷下脸来:“师傅没用,不能当场帮殿下复仇。不过区区戚氏罢了,等师傅日后出去联系旧部,还有向来与我交好的鄃侯栾布,只要我一句话,他们定然鼎力助我,把戚氏全族骨灰都扬了!”
刘越灰黑色的眼睛慢慢张大。
他知道鄃侯栾布,如今在燕地当燕相,手掌燕国兵权,堪称彭师傅的生死之交了。栾布听闻彭师傅的死讯痛哭流涕,立即收拾行囊进京,还顶撞了他的便宜爹,母后同大长秋说起的时候,面色是不加掩饰的赞赏。
又有韩师傅,又有彭师傅,戚家人的骨灰要扬几次?
他想说不是这样的,是我欺负的人家,彭越摇摇头,怒目圆睁,让他千万不要委屈。
“殿下安心就是。不过忍一时之气!”
刘越:“…………”
他乖巧起来,软软道了一句好。
坐落在戚里的留侯府,迎来了一位身份尊贵的客人。
“丞相。”张良原本靠在躺椅上,闻言,俊丽的眉心蹙起,缓缓坐直身体,仿佛不知情一般,“那缙阳君竟是胆大至此?”
萧何执着杯,颔首应是。
他仿佛忘记了戚坪的惨状,也忘记了可爱学生是个两面派:“作为梁王殿下的养生友人,留侯可不能这么袖手旁观。”
此番戚坪的嚣张作为,惹怒了诸多随陛下打天下的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