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爬动。
身上的捆绳束缚了他。
大长秋选出来的宦者会武, 又有一身绑人的好手艺, 戚坪抽搐着趴在那里, 堪比一条待宰的鱼。跪着的宫人已是抖若筛糠, 半晌, 从喉头发出一道气声:“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刘越转头望去,小奶音上扬:“你认识我?”
明明是三头身的胖娃娃, 看在宫人眼里却如修罗降世,灰黑色的眼睛冷酷,凶恶, 不带半点甜软。
宫人拼命点头,就见殿下瞥开目光,不再理会他,紧接着从腰间抽出一把宝剑,“噌”地一下,横在了戚坪的脖颈上!
他白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跟随刘越的宦者同样心跳失衡,不由自主咕咚一声,傻在了原地,小、小殿下这是要亲自解决戚夫人的兄长吗?
刘越面无表情,缓慢地压进剑刃。只见一道细细的血丝飚出,戚坪霎那间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陡然之间,从彻骨的疼痛中醒神。
不……反了天了,皇子越他怎么敢?!
戚坪是真的怕了。
他也明白了妹妹为何同他说皇子越“邪性”,哆嗦着歪嘴,拼尽全力地往后缩,在心里拼命乞求有人过来,不管是陛下的人还是妹妹的人,只要有人出现,他定要向陛下求个公道,处置皇子越这个生性暴戾残酷不仁的兔崽子!
戚坪的乞求成了真。
见哥哥久久不来,戚夫人略微生疑,以为戚坪在宫里耽误了事,便派遣贴身近侍前来找寻。来到游廊处,近侍瞳孔骤缩,只觉呼吸都不是自己的了:“缙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