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话,刘越勉强点了点头,既然韩师傅坚持,那他就不劝阻了。
明天就是便宜爹的寿辰,便宜爹今晚特意歇在别的宫殿,专门给他腾出空间,他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布置。
……
夜色深沉,抬眼不见月色,偏偏从椒房殿通往永寿殿的道路上,宫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韩信极其沉默,觉得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他问彭越:“多少趟了。”
彭越尚有余力的模样,努力想了想:“一百九十八……”
韩信:“…………”
三百零一趟的时候,韩师傅腰酸背痛,心想指挥十面埋伏的时候都没这么累过,他又这是何苦。
殿下明明说的是实话,没见彭越都手抖了吗?
随即振奋起来,一想到陛下明早的反应,他安慰自己,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就是痛个几天,不碍事。
天光破晓,伴随一声声鸡鸣,新的一天拉开帷幕。
今儿是陛下的寿辰,百官早早候在长乐宫外,怀中抱着贺礼,有羊羔,有大雁,还有五花八门的东西,不乏珍贵的玉器。
他们惊讶地望着前方车马,抱病宅家的留侯也来了??
凑巧,留侯的车架和曲逆侯的车架又撞上了。张良微微一笑,朝陈平颔首示意,陈平淡淡一笑,朝张良回以示意。
一个被养生友人的礼物勾起好奇,决心亲眼见上一见;一个对学生的贺礼产生好奇,心道若是殿下摘得头彩,还有他的一份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