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夫人:“……”
她本就苍白的脸色爬上靛青,嘴唇不住地颤动。“月”同“越”谐音,都到了这般地步,陛下依旧不信她,竟然还让映月改名,让她避刘越那小子的讳!
映月,不,映红呆住了。
陛下觉得夫人是在冤枉皇子越?
在她六神无主,不知如何为戚夫人辩解的时候,近侍领着刘越到了。
胖娃娃慢吞吞地走来,衣摆处沾了些泥,脸蛋依旧干干净净,精致无比,让人不自觉地软下心肠,觉得小殿下怎么会把剑横在庶母的颈间,还说出那样凶狠的威胁呢?
刘邦朝小儿子招手,自觉宽宏大量,不和臭小子计较牛肉的事。
他指着戚夫人道:“夫人说你要杀了她,此话为真?”
刘越仰起头,左望望右望望,小奶音否认道:“我没有。”
说着委屈起来,灰黑色的大眼睛水雾弥漫:“她冤枉我,我要告诉母后。”
一席话说得刘邦叹了口气,觉得这事臭小子没撒谎。
又有些生气,这里是上林苑,被冤枉找母后?父皇难不成就不能给他做主??
回头望望戚夫人,瞧她一脸不可置信,美目生恨的模样,刘邦头疼了。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爱妃和三岁娃娃较什么劲,又何必拼命给他扣上不敬长辈,心狠手辣的名声。
半晌沉沉道:“来人,送夫人回宫。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
戚夫人咬紧双唇,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站都站不稳了:“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