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眉梢一挑,曲逆侯这么急,是怕他摘走桃子?
吕雉罕见地有些诧异,随即失笑:“曲逆侯为何要做越儿的老师?”
“殿下聪慧过人,实乃当世少有。”陈平张口就来,以舌灿莲花之术,将刘越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好似不教这个学生是他一生的损失与遗憾,听得刘越沉默下来,张良嘴角抽了抽。
唯一感觉良好的只有吕雉了,在她心里,小儿子值得这般的夸耀,看着陈平的神色都变得温和。
就在此时,张良悠悠开口:“曲逆侯愿做殿下的老师,若臣也愿呢?”
一石激起千层浪,殿内寂静了很久。
谁不知道留侯不问世事,一心研究养生,陈平心一梗,心道张良是给他添堵来的,这话一定不是真心话!
张良的确在给陈平添堵。
想他从前也是刺杀过始皇帝的有志青年,讲究有仇必报,人家把他当假想敌,怎么就不能报复回去了?他还列举了自己的优势,不在朝野,有钱有闲,一看就是上佳的老师人选。
陈平双眼微眯,这是讽刺他成日忙碌,为了官职奔走?
刘越呆呆地看着两个俊大叔你来我往,颇有唇枪舌剑的味道,脑中闪过四个大字——吾命休矣。
有韩师傅和萧师傅还不够吗!
眼见吕雉真的考虑起来,刘越急了,每一片脸蛋肉写着抗拒。他绞尽脑汁地想委婉措辞,半晌,扯了扯母后的衣袖,撒娇般地唤了她一声。
霎时,皇后怀中的小仙童吸引了全场目光,两个聪明大脑的争锋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