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瞅了瞅刘邦,发现昏黄宫灯旁拉的长长的影子,终于恍然大悟。
世界上哪里有鬼,他便宜爹这是在听壁角!
刘越有些出糗的不好意思,又有些无言,谁会大晚上的穿红衣裳蹲墙角边,也不嫌猥琐吓人。
真不知道便宜爹是怎么想的。
胖娃娃很快镇定下来,嗓音软嫩:“父皇,是儿子冒犯。不过时辰那么晚了,这里黑灯瞎火,实在有损您的英明形象,还是出来吧。”
他说得委婉,且礼貌得不得了,说罢转过身,迈着胖腿就要离开。
一点儿也不留恋!
想起上回被认作御史大夫的事,刘邦额角青筋蹦跳。
那圆滚滚的后脑勺对着他,依稀可见两个圆滚的小髻,他告诫自己莫生气,继而皮笑肉不笑地问:“越儿要去哪里?”
刘越停了下来,觉得尊老爱幼是准则,这问题没什么好骗人的:“吃宵夜。”
刘邦迫不及待道:“朕也要吃。”
?
刘越睁大眼,用不可思议的眼神回头看他。
刘邦呵呵一笑,从墙根溜了出来,快准狠地把胖娃娃抱在怀里:“我随我儿一道吃!”
……
时辰不早了,刘盈已然回到太子宫。吕雉整理好一日的竹简,前来膳室的时候,发现候在外边的宦者战战兢兢:“这是怎么了?”
皇后的声音温和平静,宦者欲哭无泪:“陛陛陛陛、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