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说过,他不能给别人添麻烦!
然后就见胖娃娃转过身,小奶音催促,多了不容置疑的味道:“快回广阳殿休息,再不回,薄夫人要担心了。”
便宜哥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哭包,怎么又是个呆头鹅,还杵这儿不动?
“哦,哦……”刘恒的灵魂依旧出窍,半晌依凭本能,悄悄地、不舍地望了眼刘越的脸蛋肉,继而乖乖地走了。
夕阳西下,一群人浩浩荡荡返回椒房殿的时候,皇帝正在永寿殿接见百官。
那日答应了戚夫人不宠皇子越,第一天,刘邦信誓旦旦,不再去想违逆他的臭小子。
第三天,他嘶了一声,这么个漂亮娃娃在宫里,还是他亲儿子,想起执弓礼上功臣们的夸赞,刘邦有点心痒。
多久没大大挣一回脸面了?萧何他们的儿孙,有俊秀的有英武的,幼时长相谁能与刘越相比,皇帝陛下嘴上不说,实则在心里暗爽。
第五天,刘邦觉得手痒了。
那小子性格像炮仗似的,浑身上下却是软绵绵,骨头软,手脚软,肚子也软,抱在怀里舒服得不得了。为不亏待自己,皇帝觉得,得找个时间好好抱一回。
承诺是什么?能吃吗?
心安理得地将他与戚夫人的对话抛之脑后,刘邦召来太仆,询问关中马政、畜牧之事。
太仆夏侯婴作为皇帝年少时的好友,出入随侍,极得刘邦信任,被封为汝阴侯,在皇后面前同样有不俗的待遇。只因当年彭城之战,与项羽交手的汉王惨败,刘盈与姐姐刘乐被逃命的父亲三番两次踹下车,若没有夏侯婴执着救起,当今的太子与鲁元公主早就没有了命在。
夏侯婴长得憨厚,脑袋却不憨厚。关中是老刘家的基本盘,经营好关中,才有“强干弱枝”,符合皇帝集权中央的设想,陛下重视,他们做九卿的亦尽心竭力,不敢懈怠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