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一怔,没想到决议进宫,竟有这样的大礼包等着他。突然落下的馅饼让他愉悦起来,于是欣然笑纳。
贴着他的小肚皮鼓起,炽热温度把怀里塞的满满当当,像是没骨头似的,脸蛋软乎乎,浑身都软乎乎,精致的睫毛扑闪,仰头望着自己,便是神仙也会心里痒痒。
如今的张良装病宅家,不问朝事,却还没到不食人间烟火的地步。
他用起半吊子的相面术,沉吟一瞬,开始掐算……胖娃娃的子嗣缘。
算不出?
既有成为变数的可能,如此也在意料之中。
抛开相面,张良忍不住拿自家长子比对起来。他悠悠地想,不疑若有小殿下的三分好看、五分性情,他在家里下棋,花花草草想必也能开得更鲜艳些。
眼见留侯抱着小皇子的幸福场景,其余彻侯们馋了,酸水咕嘟咕嘟往外冒。
刘邦心情复杂,不知该喜还是该忧,朕好像只允了陈平吧。
更让便宜爹复杂的是,臭小子乖巧得不得了,小手松松搭着张良的衣衽,像是顾及留侯的身体,生怕压垮他一样。
换做其他人,他早就怒了,可子房不一样。留侯是他最信任的谋臣,如今虽不上朝、不出谋,在皇帝心里的地位还是非同一般。于是两相叠加……
他不禁暗示张良:“子房啊,我瞧你脸色发白,身体可都好了?”
……
同样不远处的一桌,坐着御史大夫周昌,还有大将军樊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