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又有话要说。他皮笑肉不笑,想问臭小子要闹什么幺蛾子,就见刘越双手不停,使出吃奶的劲儿拉开弓——
“砰”地一声,弹在了大汉天子的胸膛上。
刘邦:“……”
礼者:“……”
即便是迷你型小弓,两岁的孩子单独拉开依旧吃力。刘越白嫩嫩的手臂发酸,脸蛋肉红了一片,然后礼貌地归还礼者,表情分外平静,仿佛无事发生。
眼瞧陛下脸色发青,礼者的腿肚子都抖了。
殿殿殿殿殿殿下他……
刘邦铁青着脸,不耐烦地摆手示意他退开,奉常叔孙通手下的人,心理承受能力亟待提高。不过臭小子占了上风,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因着礼者出列、角度遮挡的原因,除了皇后,并没有功臣发现上首的小插曲。吕雉见父子俩杠上,最终越儿占了便宜,哪知皇帝到底没有发作,还抱着儿子不撒手,不禁沉默下来。
心间划过讽刺,陛下已经有了宝贝儿子如意,这是做什么?
这一流程结束,永寿殿正式开宴。刘越小小出了口恶气,以为自己能够摆脱硬邦邦又不好闻的怀抱,谁知刘邦依旧箍着他,像箍钢牙似的,生怕他跑路。
……难道要秋后算账?
刘越眼睁睁看着便宜爹做了他的免费代步车,挤到功臣堆里去了。
刹那间,各有千秋的美男子包围住他,刘越只觉眼睛被洗涤,小小声地吸了一口气。
他朝疑似留侯的俊大叔望去,胖手伸到一半,就听便宜爹得意的声音在耳旁炸响:“我儿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