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越吸了吸肚皮,一挣,没有挣脱开。
其实便宜爹的长相不差,那也要看跟谁比,特别是修养气度,嗯……降维打击。他沉思,心底有了个猜测,于是小小声地问刘邦:“那是留侯吗?”
刘邦装作没听见,吩咐左右:“开始吧。”
别看宫廷宴席的排场大,从先秦演化至今,执弓礼到底是简便的那一套。便有奉常衙门的礼者呈上小弓,小弓系着绛红色的布帛,十分耀眼夺目。
刘邦满意地瞅了瞅,继而松开小儿子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俯下身。
眼瞧便宜爹的脸骤然放大,刘越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条件反射地后退,小短腿蹭到母后身旁,动作那叫一个灵敏,一个迅速,刘邦即便用出七成的力道,还是捞了个空!
呼,好险。
??
永寿殿蓦然鸦雀无声。
韩信缓缓抬头,终于瞧见小皇子的相貌,目光怔愣之余,闪过一丝异彩。
一片诡异的寂静中,刘越说话了。
“我胖,父皇抱不动。”小皇子软软开口,大眼睛似潜藏着小心,“我怕累着父皇……”
他自己拿弓可以吗?
霎那间,寂静到极致的气息轰然炸开,宾客心肝一颤,立马恍悟,随即吃惊得不得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们头一回在执弓礼上听见这样的话。才几岁就这么乖,就这么懂事,听听这小奶音,哪家娃娃这么疼人,不仅心疼母后,还心疼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