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多了个小皇子——难说是不是天机,已然半退隐的留侯起了浓厚的兴致。
这也罢了,绛侯周勃昨日上门,说太子果断处置了犯上的宦官,神色欣慰得不得了,张良虽未开口,直觉与小皇子有关。
他早就想趁执弓礼进宫看看,哪想一等就是两年!
忆起他那不靠谱的陛下,张良脸色一青,起身回屋:“明日要早起,该睡了。”
张不疑听得云里雾里,闻言迷茫地看了看天色,太阳还没落山。
张不疑:“……”
这就是他阿父的养生之道?
刘越总觉得自己被人念叨了一晚上,只不过没有证据。
第二天日光明媚,照亮床榻上的小小一团,胖娃娃长睫紧闭,翻了个身,露出薄被遮盖下的肚皮。他睡得香,紧贴枕头的脸蛋肉挤出软乎乎的波浪,像个白白嫩嫩的包子。
不多时,外头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今天是重要的大日子,吕雉亲自哄小儿子起床。她替刘越拉上薄被,目光满是温柔:“越儿,越儿?”
睡梦中,刘越软软地“嗯”了一声。
灰黑色的眼睛满是水雾,半晌,艰难地张开一条缝,映入床前模糊的人影。
他揉揉眼,一下子坐起,朝吕雉伸出小胖手:“阿娘!”
今天起床第一件事,给母后一个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