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未来余生还有很长,过去你们的世界没有爸爸妈妈参与,自己长得这么大,最苦的日子已经过来了,未来没有爸爸妈妈一定也没问题……”
“等等!”
听到这里,姜酒打断她,“你们想做什么?”
“我们……”姜璇看向子书彧。
子书彧长叹了一声,“司徒岳可以成为钥匙,但并维持不了多久,还需要加固。”
姜绮手指微缩,“你们……是要自己去……”
“我们……”姜璇道:“我们两个在这里待了近二十年,在黑暗时空被控制五年,身上早就染了黑暗气息,我们两个是最合适的……”
“你们……”姜酒双拳紧握,眼睛猩红,“你们……生下我们就不负责地把我们抛弃……”
“十八年……”
“十八年!”
她再也忍不住地怒吼,“我们两个如同孤儿,各自分散一个时空,吃着不同的苦,历尽千辛长大,来到这里,终于找到了爸爸妈妈……”
“你们……”她哽咽,“你们就这样……就要再一次抛弃我们两个是吗?”
姜绮站在她身边,看着眼前那两个陌生却血脉相呼应的人,别过头去抹掉眼泪,“你们生下我们的时候不管不顾抛弃,现在又这样不管不顾地再一次抛弃我们,甚至问都不问,你们算是什么父母!”
“我……”姜璇喉咙发干,满腔苦涩。
她桀骜一生,恣意妄为,唯独在孩子这件事情上败于下风,悔恨难当。
子书彧更没有资格说什么。
“你放走了花久泽,这扇门用时空星石的力量和异能编织,司徒岳本不是钥匙也不是门,封印只能暂时,而不能永久,这片战场不安稳,依旧需要有人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