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常说,天境学院和你们的责任及使命就是为了守护这个时空安危和秩序吗?”姜酒目光清明,“到了你们付出使命和责任的时候了,你们不想花久泽死,总得付出同等代价,或者交出一个,能够解决门和钥匙的方案。”
连姜酒都做不到,他们能有什么方案?
花久泽就是黑暗时空的门和钥匙,它的存在前身本来就不是人,最终继续成为门和钥匙也是他的宿命。
用他重新封印黑暗时空,理所当然。
只要他一个人,就可以解决所有的事情,最起码可以保证黑暗时空千年内不乱,时空战场也会恢复和平。
若不用花久泽,其他人也可以用来替换当门和钥匙,但必须用加倍的人数来代替,即使这样也依旧效果甚微,百年或许都坚持不住。
十米外墙后。
“你们说……”祝真双手环胸地眯着眼,“她们几个会怎么选?”
蓝卉半靠在墙上,声音冰冷,“那些人使命责任地天天在嘴上念叨,那是因为没有轮到自己去送死,现在真轮到自己了,谁也说不出一句多余的话。”
姜酒想保谢灼,她还有其他办法拯救时空,也没非走到绝路那一步。
但现在花久泽是钥匙和门,才真正关乎时空存亡。
他们想保花久泽,做第一个选择的话他们都不会死,可有其他人会死,会不断有人死在时空战场上。
他们口口声声说着是自己的责任,却一批又一批地送着别人去送死,这一点本就和他们自己理念相驳。
让花久泽履行使命,回到他自己本来的位置上去,这些人不同意。
可让这些人替他去那个位置上履行使命,这些人又迟疑,沉默,做不到,可以为守护时空医生自我生命的那些立誓,都成了空。
蓝卉总结为,“针扎不到自己身上就感觉不到痛,自己不掉进坑里不知道坑到底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