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花久泽……是最后最关键那一环呢?
世界上没有人知道,他们就要隐藏起来,眼睁睁看着姜酒他们失败,世界毁灭吗?
“姜酒一定会赢的。”京雪君坚定地道。
步子潇一声叹。
如若未曾走到绝路,他们谁也不会献祭花久泽。
黑雾散开,妖魔乱舞一般四下逃窜。
谢灼躺在废墟里,如同一片单薄的纸,胸口钉着把匕首,鲜血弥漫胸膛,四处灰雾蔓延,一片破败死寂,匕首柄上那颗红宝石在其中闪烁,已经分不清它本来就是红的,还是刚被鲜血染红的。
“谢灼……”
姜酒手中的剑掉落地上,脚步踉跄地走过去,扑倒在谢灼身边,滚烫的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砸下。
谢灼双目紧闭,面色苍白惨败。
姜酒伸出手,颤抖地摸上他的脸,“谢灼……”
谢灼一动不动,呼吸的起伏似乎也停止了,胸膛看不见半点浮动。
就像死去了一样。
姜酒跪坐在他身边,低垂着头,声音沙哑干涩极致,“为什么……”
她在问姜绮,再问四周帮她的边怀几人。
“姜酒……”边怀面色苍白地开口,他想解释什么,但此时这种情况,说什么仿佛都是苍白无力的。
“回头我跟你解释。”姜绮看了眼周围,她现在要去做最重要的事情。
姜酒侧头,被泪水迷离的眼睛看了眼她极速离开的背影,又垂眸,抬手覆在谢灼胸口。
没有心跳。
温度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