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那么多人……”
“呵呵……”
姜酒喉咙里溢出一声冷的渗人的笑来,讥讽地看着景丘。
“怎么,没谢灼以前,就没有人为保护时空而牺牲了吗?有谢灼以后,不还是有两个时空被毁灭了,死的人没有两百亿也有一百亿了吧?”
“整个姜家为了拯救时空牺牲的只剩我妈妈一人,我爸妈如今在战场上生死未卜,他们的孩子从出生起就被你们控制安排了一生……”
“你景家呢?哦,当年好像还是姜家庇佑着的吧?”
“怎么,谢灼死了,就不用有人牺牲了?这一百年里,牺牲的人也是我逼的?你景家如今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异能家族,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是,把谢灼当容器,让我杀了他,的确是最小的牺牲,那我们就活该被你们利用吗?”
“景丘,谁都没有资格在这里质问我,责怪我说我非要让那么多人牺牲,尤其是你!”
“你也别在这里以师兄或者什么身份用整个时空安危来道德绑架我,也不用去背着我偷偷把姜绮和谢灼放出来,然后来对我说什么为了整个时空的安危你死不足惜。”
被拆穿心思想法的景丘面色难看,唇角紧抿,“你就真的如此喜欢他,喜欢到能拿整个时空来赌?”
“我没有赌,反正也就只有这一战,输就输,死就死,最起码我在活着的时候自己为自己的人生做了一次选择。”
姜酒淡淡道,“若他们安稳地待在这里,那我便以时空盟主的身份去到那个战场上,一直全力战到胜利或者死亡,若他们被包括你在内的任何人私自放出来,不管打着什么名义,不管找什么借口,你也不用,用为了时空你死不足惜这话来说,我们可以整个时空一起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