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天,她老大有了亲人,有了个亲生姐姐。

她以后不再是孤儿,不再是没人疼爱的人,也不用什么都自己扛。

挺好的。

真的很好。

关引靠在阳台那边,指尖夹着根没点的烟。

他剃了胡子,剪了头发,身上衣服打扮穿得干干净净,五官棱角分明,有些混血感的帅气。

有些郁郁寡欢。

祝真走过来,“在想什么?”

关引垂眸,“没什么。”

祝真挑眉:“让我猜猜,你在想,宋绮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她很快要离开,你这还未开口的表白喜欢就胎死腹中,在难过?”

关引斜睨她,“你可以不那么聪明。”

祝真耸肩,拍了拍他肩膀,“那我祝你好运吧。”

关引一声哀叹,眼底漆黑如化不开的墨。

“诸位自便吧。”

谢灼跟这群人说了一句,带着谢二出去追姜酒。

汴京的时空扭曲,人类被污染,给人带来一种世界末日的惶恐感。

人人自危,也管不了太多。

银行有人,但也管不了那么多。

姜酒和宋绮都不想麻烦,也没找之前那个律师过来,只让他把信物寄了过来。

当然,有位[见证人]是必须得到场的。

来之前,姜酒让秦枝派人去“不着痕迹”地通知了宋易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