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你的全族并没有死。”姜酒笑地自嘲,“我师父依旧没杀赫连族的无辜者,只是预防再一次重蹈覆辙,把你的族人里罪不至死地关进了时空囚牢,未沾人命罪恶地流放进了虚无之地。”
“你父母,你赫连一族罪有应得,而你还以为他们无辜,和黑暗大帝签订灵魂契约,为他卖命,策划着利用宋绮杀我毁灭掌控时空……”
“呵!”
若不是被迫继承了盟主,这一切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师父把盟主之位强行继承给她,时空过往的一切她都将知晓,他把她逼上这个位置,让她知道一切,让她没有任何之外的选择。
让她没有后退之路。
“而你呢,浑然不觉自己一族害死了多少人,见到时空禁卫军清除你赫连家,便觉得所有人欠你,心怀仇恨,如阴沟里的蛇一般躲在另一个时空里,诱拐绑架幼儿,利用黑暗能量拿无辜人做实验,把他们变成黑暗使徒。”
姜酒弯腰,捏住温北平的下巴,“赫连图温,你问问你自己,到底谁是无辜者?!”
雨下得小了,可所有人都已经被淋湿。
温北平身前血液和雨水混成一片,黏稠的血腥味弥漫。
他扭过头把下巴从姜酒手中挣脱,半趴在地上抓过被淋湿的文件袋,潮湿沾血的手打开文件袋,抽出里边的资料。
景丘[贴心]地给他打了个灯。
关于赫连家的历代历史和罪行,全部详细陈列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