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谢灼神情郑重地看着谢英,“有件事,我可能需要告诉你。”

谢英微顿,“您说。”

谢灼望着窗外远处阴沉的天,轻声道:“我这一去,可能就真的死了……”

半小时后。

谢英从和谢灼单独相处的卧室阳台上出来,似乎哭过,眼睛有些泛红。

和醒来的姜酒走了个对面。

“姜酒。”她喊,声音也带着些哭过的沙哑。

姜酒微顿,“你……”

“我……”谢英想说什么,喉咙却堵得说不出来。

过了很久。

她望着姜酒腕间那串谢灼从出生起就带着,带了一百多年的佛珠,深呼吸,把眼泪咽下去。

“姜酒,我小叔祖真的很喜欢你,可以说爱,我小叔祖从小身体不好,被放在寺庙,后来从军,无数将士兄弟死得剩下他一个人,苟延残喘地痛苦了一百多年,他也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什么爱……”

她泛红的眼睛看着姜酒。

“我知道你们不是一个时空的人,最终不可能在一起,不能勉强,我也不会勉强你,但我想你应该也是有点喜欢他的,所以我想请求你,在现在你们好好在一起能够相处的时候,你能稍微对他好一点,让他感受到一下你的爱和喜欢,哪怕是骗他的。”

姜酒怔然,“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没什么。”谢英别过脸去,“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他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爱到可以为了对方连自己挣扎了一百多年不择手段也想自救的命都不要了,我想让他幸福一段时间……”

姜酒:“你……”

“姜酒,过去无法改变,未来无法预料,可你们当下在一起的相处是真实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