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天赋是超越一切的,是最好的苗子。

盟主说她要强大,要保护自己,可从她有记忆开始,别人就喊她小盟主,长大后更是说她是盟主继承人,而盟主从不反驳,还一直叮嘱交代提醒着她的使命责任。

很多时候,她都想问孟主一句:师父,那些本该是我的使命责任吗?

不是。

是他们强加给她的。

不知怎么的,就理所当然地是了,动不动的,就总是以此来压她。

听到她质问,司徒岳转过头来看她,“你就是在怨我。”

“我说我不敢,你对我有养育之恩,我不会怨你。”姜酒眸光清冷,“你又为何不敢正面回答我的疑问?”

“……”司徒岳沉默了片刻,似是无法对此问题做出回答,转移了话题,“你在那个时空发现了什么?”

有时候,没有答案,就是答案。

姜酒不再询问,如今时空问题她脱不了干系,必须成为守护中的一员,这个问题知道答案也没什么意义,不如就这样心照不宣。

她回答:“那个时空震动得厉害,我之前一直想联系你问你,是所有时空都那样,还是只有那个时空。”

“那个时空最严重。”司徒岳道。

姜酒微顿:“是二十年前留下的祸根,还是一百多年前?”

司徒岳:“都有。”

他说,一百多年前那次时空震荡,差点毁灭时空,最后牺牲了很多人才稳住。

“谢灼就是在那场震荡里诞生的异端。”说这话的时候司徒岳看着姜酒,“你是不是对他动了心。”

姜酒垂眸:“是不是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