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姜酒感觉风都停了。
“所以,你对我是有一点喜欢的,对吗?”
姜酒听见谢灼问。
“或许你自己都没有察觉到那一点喜欢,只是因为时空秩序才一直回避,是吗?”
静了很久。
仿佛世界天地,一切都停滞了。
不知过了多久。
姜酒都没有回答。
“这一点就够了。”谢灼走了过来。
他垂眸,从自己腕间取下了那串佛珠,萦绕着清冽好闻的白檀香。
“这串佛珠,是我刚出生的时候,我父母替我求的,后来我一直戴在身上。
它染过寺庙里的香火,也沾过战场上的硝烟血液,它听过我最虔诚的祈祷,以及我念过的无数佛经,也见过我的杀戮。
一百多年下来,它有点破旧了,但从来没有断过,我想它或许染了佛性,是一直在保护我的。”
他抓住姜酒的手,把佛珠套在她腕间。
“谢灼……”
“不要拒绝我。”
姜酒想挣扎,手腕却被谢灼紧紧握住。
他的手修长漂亮,却过于的白了,白的青筋血管都显而易见。
他低垂着头,没有抬起来看姜酒,也没和她对视,声音有些低沉。
“我总想给你点什么,都是我自愿的,可我发现你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需要,甚至强大得连保护都不用,我也给不了你什么,但这串佛珠从小陪我一起长大,寄托着我爹娘对我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