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境学院的卷子,对他们而言就像是渡劫一样,但先前为了不影响后续考试,就也没说,一直到全考完了,才发泄出来。

姜酒胡乱地每个人都安慰了几句,一边观察着谢灼的身体情况,一边还在思索着怎么让天境学院的入院考核提前。

但再提前,也得等卷子分数出来。

姜酒想到了神锋,也想到了时空管理局,这两个组织都非同一般,他们若插手,应该可以影响。

还有阁叔这件事,也得尽快解决。

“姜小姐!”

姜酒抱着冷饮坐在阳台的吊椅上,脑子凌乱地思索事情的时候,谢二喊了一声,“灼爷醒了!”

姜酒一顿,豁地从椅子上跳下来,裙摆飞扬地疾步往室内走去。

谢英今天正好出去办事不在这里,谢二跟姜酒说完后就去给她打电话告知她好消息。

谢灼睁开了眼,但人似乎有些恍惚,面色依旧苍白得没有丝毫血色。

看到姜酒后,他有些干裂的唇蠕动了一下。

“你……”

昏迷了几日,又在生死面前走了一遭,唇瓣干裂,喉咙哑疼得说不出话。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银色的漂亮小香炉,里边燃着的白檀香快没了。

姜酒拿了块新的碾碎扔进去,又倒了杯温水过来,用洗干净的手指沾湿了,点在谢灼干燥的唇上。

等唇湿润了,才又把他扶起来,喂他喝水。

一连喝了两杯水,谢灼喉咙才好一点。

他声音涩哑,“我昏迷了多久……”

“七天。”姜酒道,“缓缓再说话。”

谢灼沉默了会,“对不起。”

姜酒垂眸:“你没有做错什么,不需要向我道歉,毕竟我们谁也没预料到,会出现那个场面。”

谢灼薄唇紧抿。

“再抿就掉皮流血了。”姜酒头也没抬,又给他递了杯水,“自己喝,补水。”

“……”谢灼活动了一下因躺太久而没力,有些发软的手指,两只手接过杯子,慢慢喝着。